严秀丽嫣然一笑,道“小弟不才,还请奉先兄指教!“
吕小树见她不接招,又把皮球踢还自己,但自己文采粗陋,如何能够赋诗?左右摇首,讪讪不已。忽见楼下不远处,小桥流水,白鹅悠闲戏水,想起后世看过的一部电影,眉头一皱计上心头,道“我刚想了一首诗,你且听好!”
严秀丽时常好奇,夫君明明不识写字,却常常有惊人之句,便自洗耳恭听。
吕小树指着楼下小桥吟道“桥上一群鹅,嘘声赶落河,落河捉来医肚饿,食完归家锄老婆。”
严秀丽听的面红耳赤,啐了一声,还不及骂,邻座已传来讥笑之声“如此粗陋下流之语也配为诗?岂不是辱没了圣人风骨?”
二人转头望去,只见说话之人唇红齿白,眉若星河,生的俊秀非凡,身着儒士长衫,腰胯长剑,好一副风流才情,正自横眉冷笑,满脸轻蔑之色。
吕小树见这小白脸出言不逊,心下来气,冷笑道“兄台似乎对我的诗别有见解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