聂夫人大方的一挥手,“先生教授我儿半年,令我儿获益匪浅。如今又为我儿推荐良师,妾身感激还来不及,理应厚礼相赠才是。”
说着,又唤了丫头进来,为齐老夫子封了一年的修金,即五十两银子的封红。
齐老夫子再三推让后,收下封红,高高兴兴走人了。
他之所以辞馆,是因为廖魁向他许诺,他要是去书院教书,一年修金同样是五十两。
但是每年还有四季新衣和节敬、炭敬,以及一座正房三间的四合宅院。
家人可以留在书院做事,也可以到廖夫人店中帮忙。
如此一来,他就可以将老妻和儿子一家接到乌索,一家人总算能够团聚了。
当然,他也可以推荐同年同窗或相熟的友人到书院教书,每推荐一人,还能有十两银子的好处费可以拿。
他也不想变得如此俗气,沾染一身铜臭,奈何生活所迫,不得不为之折腰。
议定了明日带纪璟去乌索拜访廖魁之后,齐老夫子回去收拾行李。聂夫人则将纪璟叫了过来,将去书院读书的事告诉了他。
自纪旻回府后,就有些郁郁寡欢的纪璟终于露出了笑脸,心里却还是有些犹豫,“爹爹那边,未必同意。”
聂夫人哼了一声道:“关乎我儿读书和前程,谁反对也不行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