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因为路上有油水可以捞。
可那点油水,还不如人家指头缝里漏出来的指甲屑多。
这个一问,除了为首的官兵,其他人都不约而同支起了耳朵。
为首的官兵姓陈,是个小头目,勉强算是官府在编人员,年俸十五两左右。
再加上平日里盘剥苦主、收取保护费等等,一年收成好的时候,也能混个一二百两。
剩下的官兵都是衙役,衙役通常都是府官自己雇佣的职役,拿着低廉的月俸,干着牛马的活计。
唯一的好处,就是府官小金库充盈的时候,收入比较稳定。
稳定的低。
金宝拿着一块干净的帕子,擦着铮亮的腰刀,一脸傲娇,“小姐的护卫,那也是有相当高的要求的。”
他将腰刀对着太阳照了照,重新插回刀鞘,接着竖起一根食指,“首先第一条,那得忠心!”
说着指了指袁诤逃走的方向,“方才,看到没?”
所有人齐刷刷点头:看到了!小姐一声令下,权贵也得动手打。
要知道,那可是伯爷啊。
平常见了他们这些衙役,眼角都不带夹一下的大人物。
连府官见了,也得下轿行礼。
就这么水灵灵的给打走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