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罢轻挽罗袖,将手腕放到身边的案几上。
云儿赶紧上前一步,将一块罗帕盖在廖华裳腕间。
谢翊搭眼间,还是看到了那截皓腕,脑海中突然闪过那片雪白的背部,以及那颗猩红的小血痣,心中顿时一阵怦怦乱跳,脸上好似着了火。
他面红耳赤、左顾右盼。
无意中一抬头,正好对上潘珄意味深长的目光,浑身的不自在顿时消弭无影。
谢翊轻咳一声,凝神将手指轻轻按在廖华裳腕间脉上。
诊着诊着,谢翊突然啧的一叹,要廖华裳重新换了一只手腕,再三仔细诊过后,才对潘珄说道:“没有中毒痕迹。”
这个廖华裳已经预料到了。
这世间,能人异士无数,医毒圣手也有。
傅恪这样位高权贵的人拿出的毒药,自然非同一般。
谢翊眼睛一转,问道:“容谢某多嘴问一句,廖夫人是否常有腰腹寒凉、腹痛难忍的症状?”
这些症状,通常出现在妇人行经时期。
谢翊问得含蓄,廖华裳听懂了,连忙点头应是,“确实如此,近一年尤为严重。”
谢翊挑挑眉,“那就没错了。此是肾阳不足、胞宫寒凉所致。若非初始便是如此,便是避子汤服用过多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