里面的东西散出来,露出笸箩底部沾染的草莓汁。
还有夹带出来的一块田园土。
这下主仆三人同时沉默了。
夏蝉首先发出一声尖叫,“啊,血!”
廖华裳无奈,“不是血。”
春燕腿一软,直接坐到了地上。
廖华裳抚额:完了,解释不清了。
房门再度被敲响,林嬷嬷披着外裳走了进来,“老身听着是有动静,出什么事了?”
春燕和夏蝉齐刷刷指向地上的笸箩。
廖华裳一脸无辜,“这笸箩里面不知沾染了什么东西。”
林嬷嬷走过来,捡起笸箩,对着烛光仔细研究了半晌,才说道:“我当是什么了不得的东西,这不是凤仙花的花汁吗?”
草莓汁已经干了,看上去与凤仙花的花汁差不多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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林嬷嬷将地上的东西收进笸箩,边收拾边数落两人,“平日里看着你们俩都是稳重的,今儿这是怎么了?”
“前些时候夫人不是才染了指甲,这里面沾点子花汁,看把你们一个个吓成什么样!”
春燕和夏蝉面露愧色,束手而立不敢吱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