房门传来轻轻的敲击声。
中年男子打开门,掌柜的刚要说话,后面伙计已经追了上来,“掌柜,楼下有人找。”
中年男子朝掌柜使了个眼色。
掌柜会意,转身接着下了楼。不到半盏茶的工夫,又转了上来。
掌柜将廖华裳的意思转达给中年男子,问道:“东家可要赴约?”
房内另一年轻男子提起茶壶,给自己斟了一盏茶,慢悠悠说道:“你们东家,无利不起早。天上掉馅饼的好事,他会放过?”
中年男子便是绸缎铺子的东家、廖华裳外祖父的故交之子潘珄。
潘珄端坐桌旁,抬手制止年轻男子,问道:“她还说过些什么?”
掌柜回道:“廖夫人叮嘱过,若有人来打探她的消息,只说订了一批粗布麻衣和被褥单帐。”
年轻男子又叫道:“不是都说,承恩伯宠妻如命嘛?这廖夫人怎背着他如此行事?”
潘珄不悦道:“好了言之,慎言!”
廖氏如此嘱咐,进店又未曾直言请潘珄出手相助。
提出卖铺子也留了时间请潘珄考虑之后再回话,说明此女行事谨慎、且有分寸。
掌柜的连忙回道:“小人倒觉得那廖夫人只怕有什么难言之隐。方才便有人后脚跟着进店,别的什么都不问,偏将廖夫人来做什么,翻来覆去问了几遍。”
潘珄与那年轻男子飞快对视一眼,吩咐道:“你先下去吧。”
房门关上之后,潘珄神色严肃对年轻男子说道:“如今京城形势瞬息万变,稍有不慎,便是万丈深渊。你以后说话,万不可再如以前那般随意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