赵牧拿了个馒头,走到上人的面前,他把馒头递给了满面污垢的人面前:“吃吗?”
上人因为他说话,浑身哆嗦了一下,但并没有接过馒头。
那个哆嗦,也只是赵牧突然开口说话,被吓到了而已。
赵牧微微眯起眼睛。
他有些看不透面前这个男人,可正是因为看不透,所以他才会尝试着去找到对方那种独特的价值。
当时顾荣说的“瘟神”二字,他的记忆深刻。
当时他的第一反应就是,此人在藏拙。
可是如今看来,对方就是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男人,没什么特别的。
赵牧把馒头硬塞在了男人的手里,然后回到了自己床位。
这个监狱很古怪,甚至是违背自己的常识。
所以,这让他萌发了一种猜测。
一个大胆的猜测。
赵牧刚准备入睡,外面突然传来细微的声音,像是刷子在墙上抹过的声音。
东区的D区位于一楼,他一打开门,就把整个广场看得一干二净。
在白天杀过人溅了一墙血的地方,站着一个男人。
男人拿着刷子,蘸着白色墙漆抹在墙壁上,把那红色的血液遮盖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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随之消失的还是红色血液下方被破坏的“南”字。
等整面墙壁再次变成白色后,男人低下身,拿出一只巨大无比的笔,沾了一下红色墙漆,在墙上涂抹起来。
他拿笔的姿态怪异,但是还算稳定,每次下笔都能下在准确位置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