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千枯哥,你慢慢吃,不着急。”
赵千枯边吃边说:
“苏亭后面有一场大祸。”
“大祸?”谢苏苏怀疑地看向赵千枯:“难道刚刚千枯哥不是瞎扯的?”
赵千枯气笑了:
“我瞎扯?哼,如果我张嘴就是谎话的话,岂不是很容易翻车。你千枯哥可是一个非常稳健的队友。”
赵牧把话题扯了回来:“大祸是指什么?”
“她会在一个月内死去。她的命格很奇怪,之前的祸、现在的福、和未来的大祸息息相关。牵扯太深,完全无解。”
也就是说,苏亭必死无疑。
“不过,还有一点很奇怪,她的命格并没有在死亡之后断掉,我还是第一次见到这种人。”
赵牧陷入了沉思。
赵千枯先把自己的饭往自己的位置推了推,确保安全后,才继续开口:
“牧哥,我怎么感觉你对苏亭那么在意呢?”
赵牧斜瞥了他一眼:“因为她很重要。”
“你们难道不觉得,班主任让一个物理课代表带我们去医务室和宿舍很奇怪吗?这种活,应该是班长的职责。”
“或许是因为洪阳不是什么好人,他怕洪阳欺负我们吧?”
“那至少也应该派一个男生,晚上黑灯瞎火的,让一个女生来带路是不是太不人性化了?”
“这么一说,确实有点奇怪。”
但是三人纠结了很久,都没想出个所以然来。
最终赵千枯选择闷声干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