能活就活,死了就死了,虽然有那么一点点伤心,但是现在更重要的是自己的性命;
什么儿子美人的,统统放弃,反正自己又不是不能生了;
哎,都是他们倒霉;
官员已经下定决心自己逃跑了,但是表面上一点风声都没有流露出来;
在自己的生命面前,这些都不是很重要;
所以兜里将银票全部都揣走,和几个护卫乔装打扮,能看得清形势的自然知道此时不能高调行事;
特意将自己身上抹的都是灰,但是那富态的体型是怎么遮也遮不住;
而且逆流而上和所有人都是朝着相反的方向,实在是太明显了;
就算是穿的破破烂烂的,但是那能够包裹着全身的衣服还是很少见的,就像是一只白狗在黑狗的中间;
他觉得自己已经够屈尊降贵了,毕竟这是自己最狼狈的时候,应该能够融入到这群贱民中,结果不知道实在是太显眼了;
大家都能够注意到他,但是认识不出来他是谁;
毕竟就算是见到一个县衙里的仆从都得麻溜的跪下,根本不敢抬起头去看这人长什么样子;
生怕自己的眼神就会冒犯到他们;