厉涵渊并没有给他好脸色,除了对着他的浅浅,他对任何人都保持着一定距离,永远礼貌的不接近。
“你有什么事?”
“我们刚接到线报,上次那一伙人打算今天晚上在兰州路的胡同里抓捕流浪动物,我觉得我们一出现肯定会打草惊蛇,所以,要不要搞个诱饵?”
向君同一边说,一边笑眯眯的看向厉涵渊口袋里的小家伙“它看着挺聪明的,只要它能拖住两分钟,我们……”
话还未说完,他便能感觉到厉涵渊的气息变了。
冷漠压抑的情感流泻出来,眉峰凌冽,眼尾冰寒,甚至声音都带着冰封过后的丝丝寒意冷冷道“不行。”
男人不容置疑的拒绝“浅浅不行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