怀里的人还在挣扎,而且力气相当大,她甚至想要撕咬撕扯厉涵渊,男人连忙转头寻找,直到在桌子上找到了一瓶矿泉水,他把瓶盖扭开打湿了纸巾,而后直接捂住沈初浅的口鼻,湿润的水气分解了药物的浓度,很快怀里死命挣扎几乎要压制不住的人这才缓缓的舒缓了力气。
厉涵渊这才将纸巾丢到垃圾桶里,低头打量着沈初浅的表情。
女人的眸子终于恢复了些许淡淡的黄色,红色虽然还在,但只是游离在瞳仁之外,她紧张的身体也渐渐放松下来。
厉涵渊试探着叫了一声“浅浅,听得到吗?”
沈初浅动了动眼珠,示意自己听得到,但是药物的效用还在,她还不能动,而且她觉得很疲惫,相当疲惫。
厉涵渊见状直接仰头喝下一口水,而后贴上女人饱满的红唇,渡了一口水过去。
再打量着沈初浅的脸色,厉涵渊继续喝水,继续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