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总觉得十几年前的那一场实验,组织者一定隐瞒了什么,不然为什么连浅浅这样的平民都接受了实验??
上次之后他有去查过十几年前的事情,只查到那个实验从二十多年前就开始做,陆陆续续的做了快十年,但是组织者现在在哪里,却根本查不到。
连城防所的权限都查不到的消息,基本只有一种可能,那就是已经被彻底销毁,根本没有记录。
也就是说,除非有当事人出来,否则谁都不知道当年的事情。
厉涵渊眯起眼睛,越发觉得自己一定要好好疼惜沈初浅。
身为一个平民,接受了那样的实验,亲生父亲又不像个父亲,奶奶还有病,好容易和哥哥团聚,哥哥的名字还在城防所的重点调查文件上……
一想到这里,厉涵渊好看的眉头又皱起来,心脏都跟着有些隐隐作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