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是三丫和茯苓也点了点头,朝着梦孤帆叽叽喳喳,“是啊是啊,我们都同意的,你根本不用怕。”
梦孤帆听了,没有随着说什么,又看了看老方丈,“老方丈,命里注定我就是必须跟定白无常?”
“女施主,正是。”老方丈整理了一下袈裟,双手合十闭目念经前,还又看了眼胆瓶后。
“那,”梦孤帆又不厌其烦,“那老方丈,未来就要白无常陪着我走完一生,这也是命里注定?”
“女施主,正是。”老方丈继续点头,且闭目念经。
梦孤帆满脸的惊喜,这要命的心病,竟然好了多半,她思维正常的摇晃着白无常的手臂,不再选择躲避。
“白无常,我们可以名正言顺?”
白无常摸了摸她的头发,“是的孤帆,你并不孤单,未来我陪着你走。”
“嗯嗯,”梦孤帆把脸主动埋进了白无常宽大的怀里。
这么长时间的脑神经不正常,便在老方丈的解签话语里,被完全治愈。
她再也不怕了被流言蜚语,再也不用无颜面对又无计可施。
总之,面对失去黑无常,她还能与白无常名正言顺走下去。
“可是白无常,我这名字?”梦孤帆再一次推开白无常,神情忧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