叶檀一摇头,“我看怎么像是每天呢?”
叶檀起身,又检查着后背的局部,再次皱眉幽然道:“老伤上头盖着新伤,真不是偶尔的殴打。”
秦大川的母亲叹了口气。
“是啊,她家的男人属于变心的那种,而且听张大河母亲说,那个男人本来是变心的,她能忍着保持这个家就不错了,但是,这样为了成全而做出来的牺牲,丝毫没有让她的男人感动。”
叶檀问,“那又怎样?”
秦大川的母亲又说道:“没敢动,接下来就会变本加厉,过去,本来她男人没有酗酒的习惯,可是,与年轻漂亮的女徒弟有了一腿后,竟然酗酒,每天回家来,连衣服上都是酒味儿,然后,借口喝多了什么的,”
“对,就是借酒撒疯。”李刚的母亲皱眉,补了一句。
秦大川的母亲也点头,“是啊是啊,其实就是借酒撒疯,想打跑了张大河母亲,给人家年轻的小徒弟腾地方。毕竟酒壮怂人胆,如果借着醉酒打自己的婆娘,一觉醒来内心不愧疚吧?”
李刚的母亲面露阴翳。
听了秦大川母亲所说频频点头。
叶檀则是叹口气,又拿出银针。
他想给多扎了几下,一定要补肝胆经,尤其在他确定了这女人命运如此凄苦郁闷后,那不妨就多扎几针、帮着她彻头彻尾泄一泄那些淤堵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