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红岩也补了一眼张大眼,张大眼立刻往后躲。
他良心发现了后,赶紧替王大雷架好了劈柴,他为了赎罪,主动生起来了火,而且默默串着棕熊串,徐徐在火焰上转动着肉串,乖乖烤来烤去,不再敢吭声。
王大雷擦了一下眼睛。
忽然他笑了,摇了摇头,可是那笑容里充满心酸与难过,思念与难以割舍,可又强装笑脸。
毕竟他也想过,礼拜六只属于他王大雷的。
如果她消失了,或者是当了族长,可是,没有跟他下山没有跟他去身下承欢、去过村里那无忧无虑的好日子,这就是个不争的现实。
可是,或许自己哭天抢地也好,撕肝裂肺也罢,但是,这一切只属于一个人的茶杯风暴。
如果,这一茶杯风暴,从杯口频繁溢出来,而让不相关的人,去担心自己,同情自己,乃至还要想方设法千方百计的去取悦自己,拉自己从礼拜六的毒里爬出来。
那究竟又有什么意义?
忘掉礼拜六,像毒瘤一样挖出去云淡风轻,他做不到,如果那样做了,他对不起礼拜六为大伙的牺牲。
想到这里,他咽了口唾沫,咬了咬牙,抽了一下鼻涕,又擦了下红了的眼睛。
“哎,没事的,”王大雷敷衍了句安慰大伙的话,但是这声音音调嘶哑,听起来根本并不那么平静。
叶檀看在眼里,也不敢吱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