进了书房,贺君鱼坐在椅子上。
“出什么事儿了?”
贺君鱼仰头望向秦淮瑾。
这么多年的夫妻,秦淮瑾一只脚踏进大门的时候,她就发现了不对劲儿。
秦淮瑾虽然脸上依旧没有表情,让人看不清他到底在想什么。
但是仔细看他的眼里却有一丝怒意。
到他这个位置,已经很少生气了。
贺君鱼联想到昨天晚上他们说的话,叹了口气。
“是不是调动的地方有变动?”
除了这个,贺君鱼想不到其他。
机步旅的成果显而易见,他在这个职位上的时间也够了。
年龄是问题也不是问题,至少不是能阻拦他再进一步。
各种原因只要一分析就知道是哪里出问题了。
秦淮瑾摘下帽子,呼噜了一把头发,叹了口气。
“地方改了,改成原因了。”
原城?
“这个地方也不错,反正都是调动,去哪儿都一样,只是我看你这神色,难不成那边儿不好办?”
秦淮瑾轻轻摇了摇头,“你知道的,所有的困难在硬实力面前都是纸老虎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