话问出口,她的眼泪就止不住地往下掉。
贺君鱼愣了下,伸手摸了摸眼睛,她哭了。
她真不是一个爱哭的人,对于这个情况她归咎到激素水平上。
就是因为激素水平不稳定,她现在才变成了小喷壶,动不动就掉眼泪。
秦淮瑾看贺君鱼居然哭了,也吓了一跳,赶紧解释。
“不是执行任务受得伤,没多大事,咱们回家再说?”
果然还是得自己陪在身边,小鱼儿的情绪还是不稳定。
贺君鱼抿唇,听懂了他话里的意思,转头让小胡拎起秦淮瑾的包,一行人先出了火车站。
坐上车,贺君鱼没说话,秦淮瑾想解释吧胡剑云还在车上,他实在张不开嘴。
就这么僵持着,胡剑云又不敢出气了。
首长这是干啥去了,连他这个勤务兵都不知道。
好奇心就想小猫,一下一下地挠他的心口,偏偏这车里的两人谁都不肯开口说话。
“那个,首长,有什么话你跟嫂子说就是了,就当我不存……”在!
话还没说完,胡剑云的嘴巴就被秦淮瑾锋利的眼神给堵住了。
呜呜好可怕,他不想在这个车里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