紧接着她就一边儿咽口水一边儿描述烤串儿多好吃。
秦淮瑾听懂了,轻轻点了点头。
“这样,你先睡觉,我现在去给你点餐,外送这个点儿也太晚了,还是我去给你取回来你看可以吗?”
贺君鱼:“孜然好找么,要是找不到就算了,我……”
说着话,她的眼泪已经在眼中打转了。
秦淮瑾拍了拍她的肩膀,“你是不是忘了,我在西北当过兵,烤羊肉串我知道怎么做。”
对哦,秦淮瑾也在西北当过兵,那她说这么多干什么。
贺君鱼咽了口唾液,完蛋,她现在满脑子都是羊肉串的身影,根本想不了太多。
秦淮瑾把贺君鱼先安抚好,穿上衣裳,骑着自行车踩着月光出门了。
四点半秦淮瑾拎着快要冷了的羊肉串回来了。
怕贺君鱼吃了闹肚子,他拎着又去厨房烧火热了一遍。
不到五点,贺君鱼已经吃上了热腾腾的羊肉串。
她顾不上问秦淮瑾这么晚,羊肉从哪儿弄来的,又从哪儿烤的,她眼里心里现在只有羊肉串。
连着吃了五串之后,贺君鱼长出一口气。
“太好吃了,这是哪家做的?”
记下是哪个街道的国营饭店,下次带着孩子们一起去尝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