贺君鱼就这么在屋里坐了一宿,秦淮瑾带着爱兵在河边奋战了一宿。
等老乡收拾东西喊贺君鱼的时候,屋里的水都到她小腿肚了。
“大娘,这雨什么时候停?”
她的声音透着虚弱,贺君鱼现在不能想象家里的孩子现在什么情况,也不能想象在羊城的秦烁什么情况。
家里的老二老三还好,她三哥在,至少孩子不会有生命危险。
可秦烁怎么样了,他带走的二十多个孩子又怎么样了?
贺君鱼看着外边儿的雨幕,第一次这么无力。
大娘背上扛着家里值钱的物件儿,听了贺君鱼的话,摇了摇头。
“这可不好讲,这十几年没见过这样大的雨了。”
好像天被捅了个窟窿,天上的天河倾泻。
望都这边儿河溪众多,贺君鱼刚跟大娘上了房顶,屋里的水就已经一人多高了。
大娘的儿子把家里唯一一件雨衣给了贺君鱼。
贺君鱼看着六十多的大娘还在淋雨,死活都不收。
结果大娘拍了拍她的肩膀:“你这姑娘身子骨不好,让你穿上就穿上,现在正是你男人卖力的时候,咱们可不能让军属在我家受委屈。”
贺君鱼听了这话愣了下,跟瑟瑟发抖的身体不一样,她心里暖乎乎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