从袋子里拿出床单,毛巾被,枕巾,快速把床收拾好。
随后一边解扣子一边往洗手间走,衣服脱干净的时候,他也拉开洗手间的门了。
关上门,随之而来的就是贺君鱼娇软的斥骂声。
从洗手间到床上,秦淮瑾是下了大力气的话恨不能把人揉进自己的身体里。
他磨着贺君鱼,问她:“他太年轻了给不了你想要的,我这样老的能给吗?”
这是他心里的刺,他确实比贺君鱼大十岁,他也不年轻了。
贺君鱼脸蛋通红被这人闹得没法儿了,“你们俩没有可比性好吧。”
才三十四岁正当年,怎么会老呢,他是不是对自己有什么错误认知?
这话秦淮瑾爱听,直接给了贺君鱼一个痛快。
随后秦淮瑾又磨着贺君鱼问了一个又一个问题,直到贺君鱼哭着睡过去,他才放过她。
秦淮瑾抱着贺君鱼又洗了个澡,把人箍在怀里,撑着脑袋看她沉静的睡颜,此刻他的心无比的踏实。
那个小子长得不错还年轻又怎么样,贺君鱼还不是好他这一口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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下午,贺君鱼睁开眼就看见秦淮瑾温柔的双眼。
“几点了?”
秦淮瑾摸出枕头下的手表,看了眼:“三点。”
贺君鱼皱眉,“出来胡闹,都没跟大哥打个招呼,咱们回去他肯定要磨叨你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