福至心灵,她看了眼胡月,正巧胡月也看向她,彼此眼中都是恍然大悟。
合着这人对程兰有好脸色就是因为她二婚啊。
不像对贺君鱼似的这么热情,应该是因为她觉得她们一样的地方少。
贺君鱼回过头,看向林馥郁的眼神中带着好奇,这世上还真有一模一样的神经病啊。
之前的刘晓慧,贺君鱼以为是世上绝无仅有的蠢货了,没想到居然还有一个。
“你怎么不说,我是女的,你也是女的,我有两只眼睛,你也有两只眼睛啊。”
牵强附会的事儿谁不会干啊,凭借这点儿就死乞白赖地认为她们是一路人,真是够可笑的。
屋里其他人也蒙圈了,一路人居然还能这么算呢?
贺平阳稀了马虎地把嘴里的碗豆黄咽下去,抻了抻脖子,伸出手指,指着自己,问:“合着就因为我是男的,你见天儿得朝我翻白眼?”
他奶奶个腿儿的,他比窦娥还冤呢!
听听她说的是人话吗,居然有人用这么荒谬的标准定义别人。
你定义别人,偷着定也没人搭理你,你特么的还无差别攻击,谁知道了不说你脑子有问题。
胡月还是第一次从贺平阳嘴里知道这事儿,她立马就不干了,转头对着林馥郁骂。
“你丫挺的有毛病啊,你再对着我们家老贺翻白眼,老娘把你那对招子扣出来扔地上当泡踩!”
林馥郁又习惯性地翻了个白眼:“你真当我愿意看啊,老帮菜一个了,多看一眼我都怕眼瞎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