到了火车站,秦淮瑾让柳沉鱼歇着,去外边的供销社买了些点心,登上火车的时候已经晚上八点了。
秦淮瑾干部购票直接买了两张卧铺,上了车柳沉鱼才发现是两张下铺。
“阿瑾哥棒棒的,下铺好啊,不用爬上爬下了。”
柳沉鱼对于这次的安排十分满意。
这次出来就是秦淮瑾规划的路线,她只要跟着走就好了。
其实一个礼拜哪儿都不去,就在有山有水的地方安安静静地待几天柳沉鱼也开心。
秦淮瑾脸色爆红,他的手紧紧地握着行李袋,小声说:“怎么突然这么叫?”
说完,他左右看了一眼,他们这间车厢里还没有别人。
柳沉鱼看他脸蛋子通红,再看那压不下去的唇角,眼睛弯了弯,“你本来就比我大,叫哥哥不是应该的么。”
按照上辈子的年纪,秦淮瑾也比她大一点点儿。
“那你以前只……”
秦淮瑾平复了下情绪,把行李放在床铺底下,拿出军用水壶递给柳沉鱼,“先喝口水。”
柳沉鱼一下就明白这个闷骚男想要说的是什么了,为什么以前只在床上说?
“之前没有这个条件啊,孩子们都在家,我这么叫你不合适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