既不是很高的一个金额,也不是很低的金额。
就为这,不管闺女和女婿心里怎么想,当着面对她还是毕恭毕敬的。
她闺女的工作还是她在领导家表现优异,拿了三八红旗手之后上一户领导给安排的。
煤炭厂拉铃的肥差就这样安排给她家了。
她闺女每天坐在小房子里,只修要看着下边运煤的小车上来拉个铃铛,至于在岗位上哄孩子还是织毛衣,没人管。
一个月五十二块钱的工资,就算每天要爬到山上,她闺女也干得虎虎生风嘞。
她要是不自私,一直守在闺女身边伺候外孙,要工作没工作,要钱没钱,哪里有这样好的馅饼掉头上。
人呀还是得学会为自己打算。
反正在她看来,柳沉鱼就很好。
柳沉鱼笑笑,“您说的也有道理,但是下次可以不煮凉茶了么?”
这东西居然比中药难喝,而且越喝越苦,她的舌头都要麻了。
方阿姨瞪眼睛,“你们年轻人就是火大,多喝点儿两茶败败火,我这还是从咱们大院里当地大娘那儿学来的,保证正宗,你多喝点儿,剩下的让小秦喝。”
柳沉鱼抿了抿唇,这东西也不是冰的,喝着一点儿也不痛快,她现在无比希望能有一瓶汽水出现在她面前。
秦淮瑾来到魏泽坤家,魏泽坤已经准备好茶水等着他了,看见人之后,让了让身边单人春秋椅,“坐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