还没说话,她就被秦大娘抓住胳膊了,“怎么还咳嗽了,哎呀你刚醒就算天气不错也不能穿这么少啊。”
柳沉鱼眨眨眼,看了眼周围长裤短袖人们,再看自己长袖长裤的睡衣,第一次有些不知道如何开口。
她还是第一次知道秦大娘如此会说话。
她瞥了眼对面的女人,见她马上要暴走,她赶紧烦:“大娘,我真没事,有两句话跟她说。”
秦大娘一脸的不赞同,不顾身上的疼痛,夹着柳沉鱼的胳膊往外走,一边走一点念叨。
“跟她有什么好说的啦,她脑壳有包,这样的人你还是离远点吧,万一传染怎么办,你好好的回家里待着,剩下的交给大娘就成。”
秦大娘把柳沉鱼拽到门口,扭头朝往这边探着身子的方阿姨喊:“小方,赶紧把小鱼儿拽回去,她身子骨不好,磕了碰了怎么办啊?”
这可是他们阿瑾的心尖尖,磕了碰了的阿瑾不是要心疼死啦,阿瑾心疼她就心疼。
方阿姨深吸一口气,“要不我过去帮你忙啊。”
刚刚这门口来来往往的过人,柳沉鱼还在睡觉,她怕人冲撞了,就一直守在门口,这会儿柳沉鱼终于醒了,她得赶紧给秦大娘帮忙去。
秦大娘摆摆手,“你歇停会儿吧,我一个人够够的,你把灶上热着的早饭端出来给小鱼儿吃啊。”
叮嘱过后,确定没有其他想说的话了,秦大娘扭头就又回了隔壁。
柳沉鱼看着十几双炯炯有神眼睛盯着自己,她沉默了。
“新来的参谋长秦淮瑾的爱人是个摸不得碰不得的病秧子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