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过这两个人说什么呢,联想到秦淮瑾在医院的紧张还有老于的不寻常,他悟了。
好么,合着他这个坏人白做了。
秦淮瑾受伤的事儿贺家的小丫头根本就不知道。
他还敲打了人家,好么,看着门口两人难舍难分的两个人,他都觉得自己不是个东西。
“咳咳,”樊天明虚握着拳头,对门口的两人说,“注意影响,有什么话你们俩回医院再说。”
秦淮瑾拍了拍柳沉鱼的肩膀,看向一旁坐立难安的李卫国眼神冰冷。
“今天我妻子在贵校受到的惊吓,我希望贵校能给我一个合理的说法。”
此话一出,这就是秦淮瑾不准备就这样轻飘飘地揭过。
他不能想象,如果柳沉鱼没有机会打这个电话,是不是现在已经被关起来屈打成招了。
这些人的脏招他一清二楚。
秦淮瑾现在除了后怕,就是对柳沉鱼的心疼。
她从来没有如此狼狈过,要不是真的离不开,怎么可能会像于师长求救。
他不顾身上的伤,伸手抱住柳沉鱼,抚了抚她的长发,心疼道:“都是我不好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