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停顿了一下,好像没听明白,又问了一次:“你说他们要扣下你?”
不等柳沉鱼回答,只听电话那头砰一声巨响。
“胡闹!”
于师长深吸两口气,缓声安慰柳沉鱼:“小鱼儿别怕,于伯伯马上过去,你先把电话给能做主的人。”
他要保证柳沉鱼在蓉省大学期间不受迫害。
是的,他用上了迫害这个词。
他完全没想到还有比他们土匪的人,这事儿要是传到京城,老首长的胡子都得气歪。
柳沉鱼应了一声,然后看向窗边的老先生,“老先生,我的家人要跟您通话。”
柳沉鱼通话的内容老先生已经全部听见,他看了眼门口脸色泛白的李卫国,来到桌边接过电话。
也不知道电话那头于师长说了什么。
老先生声音不大不小,点了点头:“您放心,”他看了眼沉稳冷静的柳沉鱼,笑着说:“人在我这儿不会出事的。”
“好,好,那就等于师长过来了。”
说完,老先生挂上电话,对柳沉鱼道:“你先在我这歇着,于师长正在赶过来。”
柳沉鱼点了点头,她知道于伯伯只要接到电话,一定会亲自过来,电话接通的那一刻,她的心态就已经调整好了。
一旁的李卫国听了这话,心都凉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