段玉小脸冷落的,都是公事公办的表情,看起来还在生气。
也是的,什么你儿子、我儿子,不都是你慕容垂的儿子吗?那话说的确实让人寒心。
慕容垂坐了下来,道:“朕都这个岁数了,你还和朕呕气,若我哪天走了,你又当如何?”
直把段玉唬的连忙坐进他的怀里,捂住了他的嘴,道:“妾身怎么敢和陛下呕气,没有的事。”
慕容垂叹了口气道:“你上次所言并非没有道理,又加上参合陂之败,更加是印证了皇后的说法,只是皇后想的太简单了。
我之所以生气,主要是因为,宝儿虽然杀伐决断稍逊,但是仁厚良善,在我离世之后,能够善待诸位兄弟,况且自古长幼有序,传嫡有法,不可乱来,名不正言不顺,则祸起萧墙。
相信为夫,只要他们兄弟携手,国家稳固是没有问题的。
再有皇后为后宫妃嫔,不该参与朝堂之事,传扬出去,对皇后很是不利。
皇后可知道我的苦心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