慕容冲脸一红,顿时有点心虚,不敢拿正眼看苻坚,他也不知道自己酒醉之,到底干了啥。
以后两人洗漱安歇。
梧桐别院的大床是极其柔软舒适的,苻坚突然拽过慕容冲的睡袍衣袖闻了闻:“冲儿,怎么这么香呢?”
慕容冲自己也低头闻了闻,道:“可能是天天药浴,染上的药香。”
苻坚点点头,笑道:“原来药香也可以这么好闻,那明天朕与你一起药浴!”
慕容冲顿时惊得眼睛瞪得溜圆。
苻坚拍了拍他,道:“朕逗你呢,看你吓的……”
没几时,苻坚便打起了轻鼾。
慕容冲反而睡不着了,他借着昏黄的烛光打量起苻坚来,身材修长魁梧,肤色古铜润泽,面容雄美英气,可真是仪表堂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