苻坚笑盈盈地走过来,轻抚她的面颊道:“你还想死吗?还是乖乖从了朕?”然后便开始为段玉宽衣解带,段玉把心一横,自己名节事小,夫君安危事大,所以也没反抗,一任他胡作非为……
整个过程段玉都瞪着大眼睛,空洞地望着銮帐之顶,她唯一的希望这一切快点结束,苻坚一顿行云布雨,却发现段玉一点反应没有,如行尸枯木一般,声息皆无,苻坚都有点怀疑自己的能力了。
直到雨停风住,段玉慢慢起身,将衣服一件件穿了起来,道:“我可以走了吗?”
苻坚坐在罗帐之中,有点沮丧,征而不服,有何趣味?他厚颜无耻地笑道:“既来之则安之,我还意犹未尽,甚是喜爱于你,留下来吧,以后你就是我的宠妃了。”
段玉禁不住浑身发冷,怒道:“你要抢夺人妻?”
苻坚戏谑地看着她,道:“你看你也不嫌费事,穿戴齐整,干什么?我还得再脱一遍……”说话间又把段玉按倒在床榻之上……
如此十余天,段玉被困在宫中,寸步难行,苻坚夜夜必来,虽然他依旧想从内到外征服段玉,但是每次结束之后段玉都会给他一个冰冷,又富含深意的眼神儿,那眼神的意思明白就是:“就你,比我夫君差多了!”
真是把苻坚闹了个郁闷不堪,女人狠毒起来,方法也挺毒辣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