刘惔也不争辩了,他一开始就不同意将桓温委以重任,他早就觉察出桓温野心勃勃,是绝对的枭雄人物,不加以制约的话,将来一定会成为朝廷的威胁,因此才极力反对由桓温入主荆州。
刘惔出身世族,后来家道中落,与母亲寄居京口,编卖草鞋为生,咱也不知道咋回事,姓刘的好像都爱卖个草鞋,可能这也是他们家老字招牌,生意比较好吧。
对于这种贫寒的境况,刘惔却毫不在意,一边卖草鞋,一边高谈阔论,气质清明远达,风度无人可及,王导听到后以为奇人,于是去买了草鞋,两厢交谈,王导大为赏识,一路提携。
因为出身名门,又极具清名,被朝廷选做驸马,娶了晋明帝的另一个女儿,庐陵公主,没多久,官至丹阳尹。
可以这么说,到这里他和桓温的人生之路如出一辙,因为同为驸马,也就是连桥,走动的自然比别人多一些。
相对于桓温的励志求进,他是看不上的,认为他别有居心,以至于多次言语戏弄折辱桓温,桓温知道他的德行,多半能忍就忍了,不屑于与他计较。
但是有一次,桓温上门拜访刘惔,刘惔却假装卧床不起,爱理不理的。
桓温看着躺在床榻之上装模作样的连桥,终于暴怒,从怀里掏出一把弹弓,放上一块石头,对准刘惔的脑袋猛拉弹弓,刘惔一见,当场炸毛,刷一下从床榻之上跳了起来,怒气冲冲地说:“难道在这里,你要动武吗?”
桓温微微一笑:“跳得那么高,我看你也没啥病啊?”
然后扔了弹弓转身而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