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良夫大咧咧地自己坐了下来,道:“我是来送信的,我和英儿已经成亲,琴瑟和谐,恩爱有佳,英儿怕您老人家惦念与她,于是给您写了一封信报平安,我怕别人有闪失,所以特意自己当了这个信使……”然后把信从怀中取出,放在下人手里,转呈石斌,石斌连忙拆开,果真是女儿的笔迹,大意是自己一切都好,请父亲不要惦念,注意身体之类……
石斌反复看信,居然没有让自己发兵前去营救之意,有点小失望,看来是女儿彻底被拐跑了,可是这也太憋屈了,眼前这是个什么东西?山贼不说,还扎了自己一矛,险些要了自己的性命!
于是放下信,定定地看着陈良夫,道:“你小子够胆量!是不是以为我不敢杀你?来人,给我拿下!”
说话间冲进来十几名武士,奔向陈良夫,陈良夫随即起身,扇子一挥,无数铁钉自扇子中飞出,趁武士闪躲的功夫,他一个鹞子翻身,跃到了石斌身后,抽出石斌桌上的佩剑,横在了他的脖子上,笑道:“小婿诚心来访,没酒没肉也就罢了,还想捉拿与我?不怕你女儿独守空房啊?”
众武士刚要向前,陈良夫一巴掌拍在了石斌的肩头的伤口上,石斌忍痛不住,惊呼了一声,陈良夫喊道:“都退后,我是你们石府娇客,再上前一步,我杀了自己的岳父老泰山!”
众人都听糊涂了,搞不清楚是怎么个状况,面面相觑,犹豫不前,忽又看见石斌脖子上已经有血流出,剑锋切入皮肤,虽然很浅,道也怕有所闪失,纷纷退后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