石勒又犯了好占人妻的瘾,于是从后堂把王浚的妻子带了出来,果然年纪正好,生得丰润妖娆,立刻与她并排坐着,搂在怀里,一顿调戏,正玩笑着,王浚被押了进来,站在前面。
王浚一见妻子受辱,忍不住破口大骂道:“你个无耻胡奴,竟敢调戏你老子,我是你老子,你是我儿子,你自己说的,你忘了?怪不得都说你是叛逆凶恶之徒!”
石勒松开了他的妻子,正襟危坐,一脸严霜,呵斥道:“咱俩儿谁是叛逆之徒?来来来,说说吧,您位高权重,为众臣之首,手握着大军,却坐视朝廷倾覆,怀帝被俘,竟不去救援,还想自己做天子,难道不是凶恶叛逆吗?”
石勒站起身,走到他面前,又道“近小人,远贤德,宠信的都是贪婪之人,又凶残对待百姓,百姓饿死面前,眼睛都不带眨一下的,居然不开仓放粮,为了劝谏你不要逆天而行,不要登基,忠臣良佐被你杀了多少!你简直就是个祸害,人神共愤,幽州被祸害的面目全非,民不聊生,这又是谁的罪过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