半晌过后,李婉婉裤腿湿了一大片、走起路来一瘸一拐的,看起来别提有多可怜了。
没办法。
姻缘桥的边缘位置被其他人的同心锁挂了个满满当当。
李婉婉想要挂上象征她和陈峰“友谊”的同心锁,就只能走向桥的中间位置。
而木桥中间位置的木板又少了几块,李婉婉一不小心就掉了下去。
幸亏桥不高,桥下的小河也不深,李婉婉这才没有受太重的伤。
陈峰先是将李婉婉回到了农家乐的房间,接着又找农家乐老板要来了医用棉签和酒精,最后才去而复返,敲响了小富婆的房门。
“小富婆,换好衣服了吗?”
“换好了。”
“那你给我开下门。”
“哦哦,好。”
房门打开,陈峰扶着小富婆坐到床边,一只手脱掉她的鞋袜,另一只手拿起蘸好了酒精的棉签,轻轻擦拭着小富婆脚上的伤口。
“我都说了姻缘……咳咳,友谊桥是封建迷信,当不得真,也不用去挂同心锁,你非去。”
“这下好了,同心锁没挂上,你还掉到河里了。”
“疼不疼?”
李婉婉将头扭向一边,语气平静地说道:“一点儿都不疼。”
“都出血了,还不疼?”
“真的不疼,就像是被蚊子咬了一下似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