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又如何？”

山鸡哥微微一笑，“咱们学校哪有几个人用抖因？即便是置顶了，那条探店视频也不会掀起多大的浪花。”

“这就是你胡说八道了。”

李青一脸不服气地争辩道：“抖因的用户简直不要太多，我们整个宿舍、我身边的同学、老乡，都是抖因的忠实拥趸。”

“哦，那除了你身边这些相对亲近的人呢？”

山鸡哥通过车内后视镜瞥了李青一眼，“谁还会去看那个枯燥乏味的网站？”

“我……”

李青还想说些什么，但话到嘴边却又无以发声。

不在身边、关系也不亲近的人看不看抖因，她哪里知道？

“枯燥乏味的网站？”

李青身边的杜京瑶抓住了山鸡哥话语中的漏洞，“你刚才不是还说抖因上的作品数不胜数吗？这会儿怎么又枯燥乏味了？”

“我……我之前就是打个比方而已，并不是夸奖抖因有多牛X。”

“可校花大赛的热度、糖雪蜜城的火爆，都是抖因给的。”

李青据理力争道：“难道还不能证明抖因牛X？”

“你们看到的，都是陈峰精心编造的假象！”

山鸡哥的音调猛然提高，明显有了气急败坏的趋势，“不怕实话告诉你们，我从创业中心的工作人员那里获得了确凿信息，校花大赛的繁荣是水军所为，糖雪蜜城的消费者也是陈峰雇佣的托儿！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