禩长长吐出一口气,“我心里总是有些不安,为免惹九弟怀疑,以后怕是不宜动手了。”
八福晋笑着说:“怎么会呢?我瞧着九弟是真心要支持你的。”
禩静默了片刻,道:“九弟的性子,向来诡谲,我一直不大猜得透。唉,还是十弟性子单纯。”
八福晋点了点头,“不过九弟若不是有这等心眼,也赚不下这万贯家财。”
九贝勒府、玉棠阁的寝室内,一切已经归于安宁。
禟伏在林羡余的颈肩,蹭着那块紫青的疤痕,“当时,是不是很痛?”
林羡余满身汗水淋漓,“疼倒是其次,就是太丑了。”
禟修长如玉的手抚摸着那块丑陋的疤痕,他声音低沉干哑:“这次的事,恐怕……真的是八哥所为。”
林羡余脸色瞬间冷厉,“是吗?看样子是被我料中了。”
禟低声道:“你别急,在京中……终究是不大方便的。此事,爷会好生谋划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