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福闻声,当即站出来厉声反驳道。
“你放屁,这些年苏家上下那件事不是夫人亲力亲为,于情于理她都对得起苏家。
反倒是你们这些老家伙除了纵情享乐,任人唯亲之外,又真正为苏家做过些什么?
当年要是没有夫人求情庇护,我这个苏家旁系怕是早就已经被你们打死了。
要是苏燃老祖知道你们把苏家搞得现在这般乌烟瘴气,只怕是九泉之下也不得安宁。”
眼见苏福居然敢当面顶撞自己,苏煖不由得怒从心头起,咬牙切齿的冷哼道。
“哼!你算个什么东西,不过是当年我苏家族人外放时和一贱婢生,仗着孟清荷的庇护苟居苏家外宅管家之职。
当年你打碎祠堂供奉玉盏之时,老夫就该一掌毙了你才对。”
当听到苏煖又提起了当年的往事,苏福的脸颊之上都满是阴沉。
“老东西,你居然还好意思提起当年之事。
所有人都知道当年祠堂的玉盏,是你宝贝孙子苏常宗打碎的,可你却迁怒于我。
命人对我当众施以刑杖,若不是夫人为我求情,我险些被活活打死。”
忽然被人揭了老底,苏煖瞬时恼羞成怒,冷冷的甩了甩袍袖。
“好啦!老夫没有心情和你们扯那些陈年往事,孟清荷,我只问你放还是不放?”
就在双方剑拔弩张之时,一道轻佻的笑声响起。
“苏老祖,你好大的威风啊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