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句骂还没说完,他便忽然捂住嘴。
千橙了然一笑,伸手往左指:“洗手间那边。”
就看见时年跌跌撞撞跑过去了。
爽。
一种报复的快感油然而生,千橙心情大好,见阿落也走过来问:“你是特意给他解酒的,认识?”
千橙刻意回避了最后的问话,只是笑着说:“大蒜配醋,催吐效果一流。”
他们这些人在酒吧混久了,自然也有运气不好,得碰上几个麻烦客人的时候。
因此,调酒师大都有那么几个解酒的方子,专治各种不服。
这个方子千橙还是第一次用,没想到有奇效,她笑着看向阿落:“等下他出来,这杯也算上。”
阿落笑得有点不自然,虽然千橙似乎很看不惯这个男人,可他莫名其妙有了股子危机感。
“是特意来找你的吧,需不需要去看看?”
阿落整个人似乎是温柔惯了,即使这样,他依旧是拨了拨额前的碎发,微笑着问。
千橙被他说得心底涌起股怪怪的感觉,仿佛关心时年已经习惯了的,瞬间那种感觉又回来了,就好像老有那么一条细细的,看不见的线,连接着二人,时年怎样了,她的心底也突突的不安。
她还真就不由自主往洗手间那头望了过去,嘴巴微微抿紧,那副关切的神色即使在酒吧昏暗灯光下,也让阿落看得一清二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