禾草自然听见门外女子的哭诉,声音凄凄,透过屏风,隐隐能看见女子纤弱伏地的身形,就是一个不相干之人,看着也有些不忍。
可能怎么办,其他的事都好说,她能不计较就不去计较,可是在魏泽身上,她不想退让半步。
禾草被抬了姨娘,魏宅中人唤她一声禾姨娘,虽说只是一个姨娘的名头,可院子里的人都知道,能混到这个位置有多不易,毕竟少爷房里连个通房也没有,姨娘就是院子里的半个主子。
魏泽指了几个丫鬟给禾草使唤,又把思巧调到禾草身边。
“再给你一个贴身小厮,可以给你跑跑腿。”
“把阿召调到我身边罢。”
“也是咱们家里的奴才?”
禾草笑了笑,把之前到魏宅应职的事情说了:“那个时候我让他帮我通通路子,人挺好的,帮过我。”
女子说罢,秋波轻斜:“听阿召说,当初我来魏宅应职下人,少爷让管家划掉了我的名字,不知道有没有这回事?”
魏泽不自在地清了清嗓子:“确实是划掉了,这不兜兜转转还是来了。”
正说着,下人来报,门外有一对夫妇,自称是府上禾姨娘的哥嫂。
魏泽看了眼禾草:“是你处理还是我处理?”
“不劳少爷费心,妾身可以处理好。”女子原本的好心情瞬间被冲散。
魏泽点头,既然她不让他插手,他便不去过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