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个……”那人却是说不出了。
朝廷一不出粮草,二不援兵马,他们若只守城,哪能出头,到最后,只怕连城都守不住,要想翻身只能靠抢。
又一人出言道:“末将以为,不如集齐人马,拼杀一场,总比坐以待毙强,好歹杀出一条血路来。”
魏泽继而点头,仍淡淡问了句:“不失血性,可若正面拼杀,岂不白拿我众兵卒性命喂他西缙,爹生娘养的谁不人不疼?”
众将不再言语,这就是一盘死局,如何可破?
“万先生以为如何?”魏泽看向万鹤。
万鹤将手指向舆图上的一条“细带”,沿着那“细带”划了一道。
魏泽见罢,大笑出声:“先生所想,正合我意!”
一旁的王谦先是一怔,接着笑着点头。
众将不解其意,相互你看看我,我看看你,然后看向上首的大将军。
只听魏泽说道:“各部下去,传我令,伐木造船。”
众人听罢,高声应诺,领命而去。
待一切备妥,魏泽召领众将再议:“留五万兵马固守后方,其他三十万人马兵分三路,陈羽、马子昂引一路,赴横河打前阵,魏秋、崔忠引二路从横河以南后方接应,其余兵马随我一路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