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有些人做梦都想住进这里,最后却让别人捷足先登了。”娥婵嗤笑道。
“你是什么身份,有嘴说我!”
“都少说两句罢。”莲香从旁劝道。
“让你在这里做好人了?打量人不知道你的那点心思,见小王爷在这里,便做出一副贤良样儿。”薛云娘气道,这莲香就是一奴才,有什么资格同她平起平坐,不过是同主子睡了一场,下作玩意儿。
她却不想想,莲香好歹是人家王府的家奴,你说是官家小姐,可那官阶太低,根本够不着人家庆王府的台面。
薛云娘一句话把莲香说得面红耳赤。
段十风将酒盏重重一放,把眼一横:“说完了?”
男人一开口,几个女人立时闭上嘴。
“正好,你们都在,相互认识一下,这位娘子姓禾,是我邀至府上的贵客,她和你们不一样,别说些不着调的话儿。”
不论她们怎样闹,在段十风面前是万万不敢放肆的。
男人说出的语调虽听不出喜怒,眉眼却耷拉下来。
“没别的事,都下去罢。”段十风把杯里的酒一撇,正是赶人的意思。
三个女人脸上无光,悻悻走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