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再说了,怕他怎的,我去了他府上,吃他的住他的,是我占了便宜,又掉不了一块肉,你把心放在肚子里,夫人那边你替我说说,你也要振作起来,照顾好自己还有夫人,越是难的时候,咱们越要顶住。”女人用轻松的语气道出。
戴良玉被教养的很好,道理一讲就明白,世家贵族的小姐们自小便懂得一个道理,家族利益高于一切,破巢之下,安有完卵。
“那你在他府上待多少时候?”
“这可不好说,说不定我把他惹烦了,他受不了赶我走哩!”
一句话说得两人笑了起来,这笑中包含了多少无奈只有她们自己知道。
就这样,禾草不声不响地住进了庆王府,她本想将二丫带在身边,却被段十风一口拒了,他当时是怎么说的?
“她若只是个会武的丫头,我也不说什么,随你带一个两个都行,但她是什么身份,我虽没完全摸清楚,大抵也知道,小草儿,你说这样的人,我能让她进我庆王府?这不是把刀片往自己肚子里咽吗?”
若是二丫不能带,让其他人跟着作用也不大。
段十风给她安排的院落名新月台,是个十分阔大宽敞的院子,它的阔大倒不是堂庑众多、屋室宽大,而是这片院中有一处土阜,形如小山,山中有蜿蜒小径,直达天台。
据说这处土坡被称作“飞来土”,并不是人工堆砌,而是一夜之间莫名多出来的,堪称神奇,被视作祥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