禾草今日总有些心神不宁,心一突一突的,一早起来也没心思做别的,只在屋里坐着,一直呆坐到傍晚时分。
突闻外面传来三月的叫喊声:“这是怎么了?怎么都死了?”
禾草手上一颤,走了出去:“说什么!”
三月把手指向庭院里的花草:“主子,你看嘛,这不都死了。”
禾草转眼看去,只见院中的几株盆栽全都枯败了,枝叶毫无生气地耷拉着。
她稳了稳心神:“多大点事,你问问是哪个照看的,是不是水浇多了?”
这时侍画走了过来,说道:“怪我,我昨儿浇得水,忘记这花不喜水,可能把里面的根给灌了。”
禾草点点头,又回了屋内。
待人走后,侍画狠狠嗔了三月一眼:“现在是什么时候,你说那些话!怎么一点长进也没有,那什么字,你再别说,提也不能提。”
三月意识到了错,抱着那个盆栽瘫坐在那里叹气:“我把它们好好养养,待到这些枝叶绿挺了,再拿来给主子看,让她心情好受些。”
一阵风来,杂着湿热黏稠的气息,高阔的天际下,刀剑交铮鸣响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