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场众人全都傻如呆鹅,他们家的小王爷什么时候对女人嬉皮笑脸起来了,这可是从来没有过!那腔调里似乎还带着一丝讨好,这怎么可能呢!
“小王爷严重了,民女来是教几位小姐们功课的,哪来的气受,若是无事,民女告辞了。”
段十风沉吟片刻,再次开口:“我送你出去。”
她想说不必,可看见段十风望向自己的眼神,终是没说出来,以他的性子,她说不说都一样。
魏泽曾说过,段十风此人并不似表面看着那般顽劣无能,这个人藏得十分深。
段十风随着禾草离开,在离开前轻飘飘看了一眼那个叫娥婵的女子,女人和一众仆从仍屈着膝,不敢起身。
待到二人走后,娥婵才敢起身,手中的帕子死死攥着,银牙暗咬。
禾草这会儿也没有精神再去店铺,便回了梨花院,刚进到院子便见到一个无精打采的脑袋耷拉在藤椅上。
那脑袋见了她,晃了两晃,把她看着,她走到哪里,那眼睛就跟到哪里。
禾草摇了摇头,从屋里拿来一碟子水果放到庭院的桌子上,又让侍画换了一壶凉饮,然后往女人身后看了眼,笑着喊了一声:“万先生,你怎么来了?”
女人立马直起身子,回过头:“在哪里?在哪里?”
禾草屈起一指敲在戴良玉的头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