禾草知道他的意思,踮起脚,一双柔软的臂环过男人的颈,将半个身子倚在他身上,仰起面庞,半睁星眼。
魏泽低下头用鼻尖蹭了蹭她的鼻尖,将唇覆了上去,那檀口微微张着,似是等着他的进入。
男人将舌探入,一点点汲着女人唇舌间的甜唾。绞缠之下,发出点点渍动的声响。
魏泽一手托起她的腰,在她背上抚了抚,结束这一吻,平了气息:“你让厨房备些酒菜,外面下雨,行走不方便,就在店里摆一桌,先招待了,填肚子。”
禾草微垂着头,“嗯”了一声。
陆远见魏泽从后面走来,在他的外衣上定定看了两眼,端起手边的茶盏,慢慢呷了一口,将心绪掩下。
周镰是个心大的,并没注意这些:“哥哥,这件事情如何处理?”
“明日我先让人暗地里打听,但你得有个准备,这些人很可能回不来了。”魏泽大概已经猜到是怎么回事,庆王别院,绝不简单。
“这如何是好?”周镰一捶桌案。
陆远插进话来:“什么如何是好,你在这里面也赚了不少,拿出部分先安抚家属,该赔偿的要赔偿。”
一句话倒是提醒了周镰,从旁拿出一个匣子,推到魏泽面前:“哥哥从前借我的,今日一并还了。”
“我这边不急,你手上还有余钱赔付?”魏泽问道。
“放心,这次赚得有,够了。”
魏泽点头,让来安收下木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