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夕儿眯着眼,好个魏宛姣,她阴阳她让一个女奴抢先生子,她反过来就呛她心思比奴才还周道。
秦夕儿的眼珠从眼底划过:“有些人就喜欢掐尖,争抢别人的东西,结果……兜兜转转不是她的,就不是她的,我替晴姐儿开心,嫁给了心爱之人,也算苦尽甘来,只是这作恶的人,不知以后什么下场!”
魏宛姣脸上冷着,却生扯出一个笑来,秦夕儿也是敢说,她自己又是什么好东西,就不怕这话反噬到自己身上?
“我娘家的事就不劳皇侧妃操心惦记了,要说报应,既然做了,我就不怕,左右最后,街死街埋,路死路埋,倒在阴沟里做棺材,只是不知……皇侧妃怕不怕?若真有阴司报应,我下去了,也带上你,咱们少不得下去再做一对好姐妹。”
秦夕儿脸色一白,提起一口气,进了武氏的堂屋内。
魏宛姣挑了挑眉,扭过身子,往回走,这个秦夕儿,当初被她大哥哥狠踹了一脚,人痴傻了好一段时日,后来不知怎么又缓过劲来,晦气!
秦夕儿进到武氏面前,行了礼,武氏忙让人将她扶起。
“你来的信我看了,说是回来小住,是不是出了什么事,还是惹得大皇子不快了。”
“母亲多虑了,只是回来住些时儿,”秦夕儿不愿多说。
武氏点点头:“大皇子待你可还好?嫁过去一切可还习惯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