过了一会儿,魏泽吻了吻她的头:“不许那妇人再进这个院子,若不是因为秋小子,一棍子打她出去。”
“好,听你的。”
“旺儿也是邪了,越大越管不住,我看他是不想在我身边待的,不如就此打发出去。”
来旺在外面听见,直直就跪在了院子里,平日里嘻嘻笑笑的,愣是瘪了嘴,红了眼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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禾草见哄他不住,干脆甩了他的手,也有些来气:“都说有其主必有其仆,你这么个强人,他还不是跟你学的。”
魏泽忙把她的手反握住,只是那脸仍是冷着。
禾草缓下声:“你别气,我知道你在气我,不过是拿他们做筏子,我来的时候,路上碰到匪贼,多亏了他护着,你不赏还罚?”
“不是在气你……”魏泽叹道。
禾草还不知道他?于是凑到魏泽嘴边,亲了亲:“还气不气?”
魏泽勾起嘴角,一声不言语了。
禾草从屋内出来,见来旺耷拉着肩,仍跪在院中。
来旺见禾草出来,膝行上前,小心问道:“姨娘,我是不是完了?”
禾草笑道:“旺哥儿,你是贪玩了些,不怪他吼你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