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氏不知想到什么,把眼一睁:“别不是青楼女子吧,哪怕是寒门小户的女子,我也不说什么,但如果是那些不干净的玩意儿,我绝不可能同意!”
魏泽笑道:“不是青楼女子,身世怪可怜的,以后她进来了,还望母亲多疼惜她。”
“你呀你!也有知道疼人的时候,只是玉儿那边……”
“我亲自向她说明吧。”
周氏只能叹气:“罢了,那丫头心思细,你一男子说话没轻没重的,还是我来说吧。”
将近年关,朝廷官员相互之间走动频繁,尤其魏泽这等新贵,各家宴请,酒席不断。
禾草走近发现他身上有酒气。
“喝酒了?”她把手里的东西交给下人,褪下披肩,坐到他对面。
“过来替我揉揉,头疼得厉害,不知什么酒,冲得了不得。”魏泽喉咙里呻叹一声。
“谁让你喝恁多,不知道旁边是不是有人勾着你喝哩!”
禾草鼻子灵,这几日总能闻到他身上若有若无的脂粉香。
“你看你蛮的,不过是一些递酒的小优儿。”魏泽笑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