侍画抹了抹眼泪,侧过头问:“安哥儿,你刚才要说什么来着?”
来安待要开口,来旺抢在前面,嘻嘻道:“侍画姐姐,你问我,我哥知道的,我也知道。”
侍画又问来旺:“旺哥儿,那你说。”
“姐姐别担心,咱家大爷去接了,哪儿真能让姨娘宿在外头。”
侍画,三月齐声道:“真的?”
“自然是真的,这话儿还能有假。”来旺看了前窗外,雨脚仍没有放缓的意思,“姐姐快让人备下热水,一会儿要用。”
侍画破涕为笑,“嗳”了一声,和三月一起开始指着人张罗,又是让人烧水,又是铺床熏香,只等人回。
侍画和三月举着伞在门首等着,终于见到期盼的身影。
魏泽将人带下马,却并未将人交到她们二人手上,抱着径入到宅中,两人反应过来,赶紧从旁撑伞遮雨。
回到房后,魏泽交代:“一会儿熬碗姜汤让她喝了。”
说罢转身离开。
热水早已备下,禾草进到浴间,在侍画和三月的服侍下褪去湿衣、鞋袜,放到水中,浸入热水中的一刹那,浑身打了个激灵,皮肤上起了细小的疙瘩。
慢慢地,热气回暖到身上,体内的血液开始流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