魏泽手搦笔管,摊开一册子,落笔,字走游龙,笔笔藏锋。
“泽哥儿的字真好看!写得是什么?”禾草语中羡慕,她没读过书,识不得字,可就算她不懂,也觉得魏泽的字是好看的。
“按姨娘的法子写了帖子,交给县老爷,明日有好戏看。”帖子上只简单几句,点明案中疑点,陆明章为官多年,审案经验丰富,一看便知关窍。
禾草眼中生出兴喜,嘴角咧着,觉得自己好像也不差。
其实这些陈年旧案,要审也审得出来,端看执权者想不想查,这也是为什么庆三情愿散尽家财也找魏泽帮忙。
庆三口口声声说自己无辜,却不敢赌,他自知名声已经坏得不能再坏,也深知人性,都说官字两张口,是清是浊,只在他们一念之间,却能决定一个人的一生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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这场雨果真下了一整夜,到五更时候才放晴。
吃过早饭,下人备了轿子请禾草前去县衙观案,魏泽早一步先去了。
轿子从衙门口经过时,禾草打帘觑眼看去,门外已聚集了不少围观百姓,里三层外三层垒垒叠叠,都是来瞧热闹的,想看恶奴怎样得到制裁。
当年庆三从奴到主,不知红了多少人的眼,一夜之间得到丰硕的财富,多少人做梦都想不来,只能在背后嚼舌咒骂。
如今见他落了灾,全都拍手叫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