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为什么不敢?”
按理说,鸣冤鼓应该很多人敲才对,人嘛,输了官司哪有真心服气的,总想着能翻案重审。
“去一趟京都洛阳,路途遥远不说,碰上山贼路匪丢性命,民间大多都是扯皮拉筋的小案,来去一趟不值当,大案子嘛,敲了也是白敲。”
窗外凉风阵阵,花枝叶影映在纱窗上,形成一副墨色剪影,被风一吹活了起来,轻轻摇曳着身姿,天空开始下起细雨,雨势慢慢变大,淅沥沥打在房瓦上,树茂间,落归于水里,屋檐形成一柱柱水流,成了水珠帘。
屋内灯火依旧。
禾草听明白了,鸣冤鼓对老百姓来讲是摆投,对当官的来说是威慑。
“鸣冤鼓是皇帝老爷让人弄的吗?难道还有人敢糊弄皇帝老爷?”
魏泽眼里光华一闪,笑道:“皇帝老爷?叫的新鲜,还从来没人这样叫过那老头儿,皇帝也有自己的不得已。”
禾草点点头,明白了,虽然那是她一辈子接触不到天神一般的人物。
魏泽觉得不对,反应过来:“姨娘刚才这样说,是在试探我?”
禾草抿嘴笑,她确实想知道魏泽会怎样处理这件事。
“且别让我回答,我考考你,如果是你,要怎样还庆三清白?”魏泽饮下杯中酒。